改造完成的我,皮肤上缠绕着银色的机械筋，镜片般的人眼不断滴落着冰冷的光芒，耳边传来实验室机器运转的声响，还有远处此起彼伏的尖叫声。
"不准想那么多。"主任科学家冷冷地说，"你现在就是最完美的工具。"
我望向那面布满实验仪器的墙壁,突然注意到墙上贴着的照片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里，是年轻时的我，站在我父母身边，笑得灿烂，照片的右下角有一道褪色的水渍，那是血迹。
"这个实验室......"我的喉咙发紧。
"别想太多了。"主任打断我，"你现在是国家的希望，是大多数人无法企及的存在。"
我猛地抬头,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从走廊上经过，月光透过防弹玻璃洒在她的脸上，那张苍白的面容让我瞳孔一缩——那是三天前亲眼看着的女科学家赵教授。
"不对劲。"我握紧了拳头，"不对劲。"
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,我看到主任快速按下遥控器，厚重的防护门缓缓关闭，我的心跳如擂鼓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将变形的金属手指轻轻叩击在玻璃上，镜中倒影的我，仿佛真的能触摸到对面那张苍白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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